凌晏欣喜若狂。
他的眼神像还没尝够荤味的幼兽，盯着白念初的嘴唇位置一点点移动。
白念初哪还看不清楚他的心思。
“还想要？”
凌晏闻言，面色酡红的点点头。
“不行。”
凌晏隐形的耳朵和尾巴顿时恹恹垂下。
他是懂得撒娇的。
或者说，用属于凌晏的方法撒娇——小心翼翼地伸手，牵着白念初的手掌捧上他的脸，以下位者的姿态蹭了蹭她的手心。
就像一只沉默的大猫，对人类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啪嗒”一声躺在地上，朝她翻出柔软的肚皮，用动作暗示她:人，多摸摸咪，咪可以摸的。
白念初沉默半晌，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凌晏的头发。
“你乖一点。”
凌晏闷闷道:“我很乖。”
“还不够。”她淡淡的说:“下次，看你表现。”
凌晏眼眸顿亮。
他得到了承诺，又实在情难自已，只能抱着希望白念初不会生气的念头，趁她将手抽走之前微微侧头，在她手心处印下一吻，姿态无比虔诚。
“我知道了。”
他声音低哑道。
好在，他的月亮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和他生气。
只是眸光疏淡的收回手，瞥了他一眼，“回房间睡，别在这里。”
凌晏点头，也不追问白念初为什么会找来这里。
他只需要知道——
‘她来找我，她亲了我。’
‘她心里有我。’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