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可能，”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它们在憋宝。”
“憋宝？”
秦晋挑眉。
楚茯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知道斩妖大峡谷，为什么会成为域外妖魔和我们之间的战场吗？”
秦晋想了想，
“空间结构不稳定，容易出现空间裂缝。”
“没错。”楚茯苓点头，
“也正是因为空间结构不稳定，所以不同位面的东西会时不时出现在这里。”
“有些是破碎的器物，有些是完整的宝物，还有一些——”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我们连见都没见过的宝物。”
秦晋若有所思，摸索着下巴，
“所以，域外妖魔在憋宝，就是在等这些东西从空间裂缝里掉出来？”
“差不多。”楚茯苓道，“域外妖魔有一种能从空间裂缝中牵引东西的器物，如果找到一处相对稳定的多界面空间裂缝，它们就用那个器物‘钓鱼’。”
“钓上来的东西，大多都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但也因此格外珍贵。”
秦晋点了点头，眸子闪烁，心中暗暗思忖。
飞舟继续前行，雾气越来越重，能见度降到了几十米。
秦晋让刘集降低速度，自己站在船头，将灵识全力展开。
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地面的震动，空气中的气味，远处若有若无的嘶吼声。
“到了。”
刘集停下飞舟。
秦晋低头看去，下方是一片嶙峋的乱石区，红色的光芒从雾气深处透出来，忽明忽暗，仿佛巨兽的心跳。
他想了想，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