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师徒两人坐在院子里喝酒。
银爵的酒还是那么烈,秦晋喝了两杯就不敢多喝了。
他怕喝醉了说梦话,把那个女疯子的事漏出来。
“师尊,”他试探着问,“内院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女修?就是那种……脾气有点怪的?”
银爵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秦晋觉得自己已经被看穿了。
“有。很多。”
“那……”
“你这是想找道侣了?”
秦晋连忙否认,
“没有意思,弟子就是问一问。”
“别瞎打听。”
银爵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秦晋闭嘴了。
两天的时间眨眼而逝,第三天清晨,秦晋告辞离开。
飞舟升空,剑海在身后越来越远。
他松了口气,两天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个女疯子可能真的只是在角斗场看到他,一时兴起。
这两天没找到他,说不定已经去找别人了。
想到这里,他居然有点不是滋味。
靠!什么破毛病。
飞舟穿过云海,天空岛的轮廓在前方若隐若现。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翻涌的云海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
秦晋靠在船舷上,正要取酒壶,头顶的天……裂开了。
那只手……
又是他妈是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