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箱压缩饼干落地,王朝伟收回手,甩了甩手腕,像是连续搬了几个小时的东西有些酸。
然后他转过身,发现宋时轮的表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夸张。
这个指挥十万大军都面不改色的兵团司令,下巴是收着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整个人像一尊被惊雷劈过一样。
“宋司令?”
王朝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宋时轮没有动。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指着那座物资山,张了张嘴: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王朝伟走到物资山旁边,随手拿起一捆压缩羽绒服,撕开外面的防潮膜,从里面抽出一件,双手捧到宋时轮面前。
“这是我的随身空间,一个可以装东西的空口袋,不大,但够用。”
他说得很随意,“宋司令,东西是正经东西,能用就行,别管它是怎么来的。”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战士们赶紧穿上。”
宋时轮接过羽绒服,手指摸过那层细密的防撕布料,感觉到内里羽绒填充的蓬松和厚度。
他翻到内侧的标签,白色的水洗标,印着黑色的汉字。
“羽绒服.....”
“王同志,啥叫羽绒服?”
王朝伟嘿嘿一笑,反问道:
“你连羽绒服都不知道?”
“就是陈纳德穿的那种啊!比棉袄要暖和,比棉袄还要轻便十倍。”
宋时轮眼睛瞬间炽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