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没拿那把杀鱼刀,双手下垂,腰背突然挺直。
那个佝偻的卖鱼老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第一刀劈向老墨面门。
老墨连躲都没躲,身子微微前倾,肩膀硬生生顶进光头男的怀里。
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对方拿刀的手腕,往反方向猛地一折。
咔嚓。
开山刀落地,光头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老墨的左手手肘已经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格外刺耳,光头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冲上来的三个打手。
这只是个开始。
老墨扎进人堆,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每一拳、每一脚都直奔咽喉、关节、软肋这种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连老墨的衣角都没摸到,不是膝盖骨被踩碎,就是肩关节被直接卸脱臼。
不到一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满地打滚的人。
阿鬼站在林哲侧后方,呼吸屏住了。
他自认为是个好手,但面对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纯粹杀人技,他发现自己一旦对上老墨,活不过三个回合。
那些招式完全是肌肉记忆,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全是本能反应。
剩下的十几个打手被老墨的狠辣镇住了,握着钢管的手都在发抖,谁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老墨没打算停下。
他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根实心钢管,右手握住中间部位,主动迎了上去。
敲击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此起彼伏。
两分半钟。
农贸市场的水产区只剩下满地的哀嚎声。
二十多个打手,没有一个能站着。
老墨把变形的钢管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林哲。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