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在他离开的时间段出现了十五分钟的黑屏。
“我们还在追踪他的通讯记录——最后一个加密通话是四天前，目标指向境外。”
“境外……”
夏明远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星条国？”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明白答案。
能够策反夏家核心研究员、能够给出让一个天才科学家甘愿放弃十年经营去冒险的价格、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到夏家地下研究所——除了星条国的情报机构，没有第二个势力做得到。
“数据能追回吗？”夏明远问。
“他在系统中植入了自毁程序，我们的人花了两小时才恢复备份——但数据已经被下载转存。”
“如果在四十八小时内不能追回，这些资料极有可能已经出现在星条国的实验室里了。”
夏明远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凌晨三点，夏桀被通讯器的急促铃声从浅睡中唤醒。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家族内部的紧急加密频道。
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接通。
“小桀，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爷爷夏无道沉厚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研究所那边的人造超进化石项目，核心数据被内鬼盗走了。”
“对方是星条国安插的间谍，现在正往西境方向逃窜，大概率要从梧城出境。”
夏桀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已经彻底清醒：“我现在出发。”
“我会安排情报部门将他的实时位置推送给你。”
夏无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对方不是普通人，林丰——或者说伪装成林丰的那个间谍——他能在研究所潜伏六年不被发现，本身的素质和反侦察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星条国在边境线那边必然安排了接应。“”
“接应的人什么级别？”夏桀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起身开始更换衣物。
“至少准冠军级别，而且不止一个。”
夏无道的声音沉了下去，“小桀，这个任务你可以选择不接，家族里还有其他……”
“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