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震惊。
秦晋,“不然周叔不会入狱。”
堂堂京都一把手,哪里有那么容易掉马。
除非他不止挡了一个人的路,除非他的存在会直接让很多人毙命。
周禾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抿唇,“我猜想过这件事肯定盘根错节,但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她从小跟着外婆在乡下长大,直到上初一才被接回来。
对于周乐山的官场门道,她是多多少少知晓些。
只是,她知道的都是皮毛。
周乐山从无意把她往这方面栽培,很多时候下属来谈事,即便她在跟前,他也会有意支开她。
那个时候,她只当周乐山是工作性质,需要保密。
现在看来,是水太深,怕她被牵连。
看出周禾眼底尽量克制的情绪波动,秦晋声音沉沉开口,“周禾,万事有我。”
听到秦晋的话,周禾睫毛煽动。
两人对视,有那么一瞬间,周禾忘了呼吸。
说不震撼是假的。
说不感动也是假的。
在这种举步维艰、又处处危机四伏的时候,哪怕是身边最亲密的人都会选择再三斟酌,一个只有些许交集的人却跟你说‘万事有他’。
哪怕是假话,也会让你多多少少被感动到。
周禾平稳几秒情绪,提唇道,“谢谢。”
秦晋,“跟我不需要说谢谢。”
说罢,秦晋脸上表情变了变,高冷中又夹杂了几许散漫,“周禾,你以后能不能别喊我秦律或者秦晋?我能不能也不直接喊你周禾?”
周禾,“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