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庄也想跟着迈步进门来着,被秦晋一记冰冷的眼神呵止在了门外。
等到周禾回头招呼他的时候,时庄面带微笑,装模作样又煞有其事的说,“周小姐,我突然想起来车门没关,麻烦你先照顾秦律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罢,也不管周禾应不应,时庄一溜烟消失在了门口。
时庄动作之快,都让周禾怀疑自己眼睛出现了幻影。
好在她是唯物主义。
不相信鬼神之说。
随着时庄离开,就只剩下周禾和秦晋。
周禾借着煮醒酒汤的名义去了厨房,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跟醉酒的秦晋解释。
问题关键不在于解释。
而在于跟醉酒的秦晋解释。
要知道,醉酒的秦晋比幼稚园的小孩儿还难缠。
不多会儿,一碗醒酒汤做好,周禾在厨房也没理由继续拖沓,端着醒酒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她,秦晋微微皱眉。
周禾本以为她是哪里又惹到了他。
谁知道,下一秒,秦晋起身朝她走来,从她手里接过了醒酒汤。
紧接着,秦晋居高临下板着脸看着她说,“我就知道你压根不想跟我结婚。”
周禾,“……”
这哪儿跟哪儿啊?
秦晋今晚三番五次提这个话题,周禾就算是个泥人也被逼出了三分脾气。
更何况,她从来也不是任人揉圆捏扁的主。
周禾提一口气,“秦律,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你这样说一半藏一半,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听不懂。”
周禾声音淡淡,脸色也淡淡。
不熟悉她的人倒也看不出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