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杂,两人没聊秦家那点事,聊的全是医院八卦。
正聊着,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那位郑大小姐又出事了,你们俩知道吗?”
闻言,周禾一愣,关悦一噎。
这个出事频率,刘备当年三顾茅庐都稍显逊色。
两人对视一眼,担心惹一身骚,谁都没主动接这个话茬。
但说话那位早对郑雪颇有微词,撇嘴继续说,“急性胰腺炎和肠系膜上动脉栓塞都分不清,说她是个草包都有点侮辱草包。”
周禾,“……”
关悦,“……”
见两人不说话,对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后靠着饮水机又讥讽说,“你们都怕她,我可不怕她,我已经准备好跳槽了,跟这种人做同事,出事是迟早的事。”
三人聊一个话题,其中两人保持沉默。
眼看办公室内的气氛正处于尴尬状态,当事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见她一身吊带亮片短裙,脚上踩着一双满是碎钻的高跟鞋,气色半点没受影响。
郑雪进门直奔自己的工位,随后坐下打电话。
“哥,我一年就一次生日,你就帮帮我嘛。”
“你帮我请二哥来参加我的生日,我保证以后肯定乖乖听我妈的话,绝对不给她再惹乱子。”
“哥,你对我最好了。”
郑雪语气满是撒娇,跟平日里的骄纵形象相差甚大。
关悦和周禾对视。
周禾反应平平,关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看到关悦的表情,周禾低笑出声,担心被那位郑大小姐误会,周禾三下两下吃完手里的油条,又猛喝了一口豆浆,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病历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美其名曰去查房。
她最近相对而言比较清闲,手里的患者都不是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