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宋徽宗论茶
第二日一大早,宋徽宗竟然就来到了武松家中,说什么也要带这武大郎逛一逛这繁华的汴京。
但是大白天自然没什么好逛的,武松也没想到,宋徽宗竟然带着武大郎来喝茶,不过想一想武松也释怀了,毕竟宋徽宗也喜欢喝茶。
既然宋徽宗要喝茶,武松只能陪着宋徽宗大白天去喝茶了,武松虽然喜欢喝茶,但是大白天去喝茶,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来之前,武松都以为宋徽宗要带武大郎夜夜笙箫呢,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宋徽宗竟然异常的正经。
宋徽宗边喝边给武大郎介绍茶水,这可让武大郎大开眼界了,毕竟武大郎从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茶水,对于武大郎来说很多茶水都差不多。
当然肯定也有味道上的不一样,但是武大郎可是品尝不出来。
别说武大郎了,就连武松都不知道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茶。
当然宋徽宗每次都能分辨出来,如果说现代人可以靠一手品酒来品尝出酒水的味道,现代则有宋徽宗只要喝一口就知道自己喝的什么茶。
可以说宋徽宗是中国历史著名的除了不会做皇帝,什么都搞得一流的天材,喝茶自不在话下,著名的《大观茶论》早已被历代文人墨客奉为经典。
这《大观茶论》确实不简单。
《大观茶论》原名《茶论》,为宋徽宗赵佶所著的关于茶的专论,因成书于大观元年(1107),故后人称之为《大观茶论》。
全书共二十篇,对北宋时期蒸青团茶的产地、采制、烹试、品质、斗茶风尚等均有详细记述。
其中“点茶”一篇,见解精辟,论述深刻.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北宋以来我国茶业的发达程度和制茶技术的发展状况,也为我们认识宋代茶道留下了珍贵的文献资料。
宋徽宗还曾经说过:
“白茶,自为一种,与常茶不同,其条敷阐,其叶莹薄。林崖之间,偶然生出,虽非人力所可致。有者,不过四五家,生者,不过一二株;所造止于二、三胯(銙)而已。芽英不多,尤难蒸培,汤火一失则已变而为常品。须制造精微,运度得宜,则表里昭彻,如玉之在璞,它无与伦也;浅焙亦有之,但品不及。”
因宋代的皇家茶园设在福建建安郡北苑即今福建省建瓯县境。
所以有人说《大观茶论》里说的白茶是早期产于北苑御焙茶山上的野生白茶。
这似乎明确的为“白茶”选出了一位当之无愧的代言人——宋徽宗赵佶。
这次宋徽宗带着武松和武大郎所来品尝的自然就是这白茶,要知道宋徽宗对于这个白茶可是情有独钟。
后世对于这宋徽宗到是也有不同的评价,毕竟宋徽宗要说他没本事,他的本事自然也很大,毕竟能写出《大观茶论》这样的传世之作,自然有宋徽宗的独到之处。
但是同样也是他送葬了大宋的江山社稷。
宋徽宗号称道君皇帝,虽然不懂得如何当个明君,却绝对懂得艺术高低。
日常饮宴豪奢讲究不说,单讲饮茶之道,他也是第一流的玩家兼专家,可与陆羽、蔡襄并列,最能说出品茶的个中深蕴。
身为皇帝,他当然可以品尝来自全国各地的贡茶,有条件审视各种名茶的品相与滋味,同时还参与实践,要求御茶苑制作精品茶团,大玩皇帝尊口的品位技艺。
按照《宣和北苑贡茶录》的记载,宋徽宗在位的时候,武夷山北苑的御茶园不能再囿于传统上贡的龙凤团茶,必须跟着皇帝的心思变花样,以悦龙心,至少精制了几十种贡茶,让这位不世出的艺术皇帝来玩赏:白茶、龙园胜雪、御苑玉芽、万寿龙芽……等等,不一而足。
宋徽宗乐此不疲,不过,也就没有时间精力来管国家大事了。
宋徽宗不但品尝鉴赏,还写了一本《茶论》,后世称之为《大观茶论》,谈制茶之法与点茶真韵。
书中说,饮茶有道,首先讲究色、香、味。
说到色,宋徽宗认为“点茶之色,以纯白为上真,青白为次,灰白次之,黄白又次之。天时得于上,人力尽于下,茶必纯白。”
宋徽宗最喜好的白茶,是特异的品种,他自己说,“白茶自为一种,与常茶不同。其条敷阐,其叶莹薄。崖林之间偶然生出,盖非人力所可致。”
说来说去,就是皇帝老子本事大,能够独享这种天地间偶然生出的白茶,是属于天地精英的聚萃,即使不是绝无仅有,也差不多了。
说到茶之香,《大观茶论》是这么讲的:“茶有真香,非龙麝可拟。
要须蒸及熟而压之,及干而研,研细而造,则和美具足,入盏则馨香四达,秋爽洒然。
或蒸气如桃仁夹杂,则其气酸烈而恶。”
这里主要讲的是制茶过程与茶香的关系,但后半句是泡茶的过程,显示茶香氤氲的效果。由此可以看出,宋徽宗是真懂茶的,不但懂得如何点泡,还清楚知道制茶的过程与饮茶的香气效果。
宋徽宗边喝边和武大郎交谈,口中畅畅而谈,就如同武大郎当时谈论农业一般。
武大郎自然愿意听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毕竟其他人都不太喜欢和他交流,但是宋徽宗则不一样。
毕竟宋徽宗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这些才子面前炫耀。
宋徽宗本身就是才子,一些平常的热闹的吹捧已经刺激不起来他的兴趣了,现如今也只有这些才华横溢的人的赞同和认可,才能让宋徽宗感觉到自己真正的活着。
就这样愉快地时光就在宋徽宗喝茶和解释中度过了,这一天没有所谓的花红酒绿,也没有所谓的侍妾成群,但是今天确实让宋徽宗无比舒服的一天。
毕竟这一天可是让宋徽宗太高兴了。
武大郎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听众,确实让宋徽宗激起了说话的兴趣,其他人虽然也会附和宋徽宗,但是绝对没有武大郎这样诚恳,遇到不懂得会主动去询问,满足了宋徽宗的一种解答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