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桐就这样看着他。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在剧烈发抖，但她没有反抗。
她躺在那里，用那双泪眼看着他，声音抽泣。带绝望和无助。
“你真的疯了....林羊。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不知道你说的彼得是谁，不知道你说的刘嘉亮是谁。你说我害了他们....可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你怎么证明！！”林羊嘶吼着。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啊！我甚至现在都没办法从你的手里逃走......我真是没用...为什么都做不了....。”
柳疏桐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就这样抽泣着。
林羊看着她那泣不成声的表情。忽然就愣住了。
看着这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没有的女生。
“什么都做不了？....”他嘴里不由喃喃。
他看着柳疏桐的眼睛。看着自己查验的普通人。看着她瘦弱的身体。
整个人就愣住了。“对啊...她哪怕是一号伪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啊.....”
她哪怕是一号伪人，哪怕拥有极强的伪装能力....她也不可能同时抹除几十个人的记忆。
她没有那个力量！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他收回了枪。退了两步，转身走出柳疏桐的房间。
他听见她在身后哭，哭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渗出来。
他不敢回头。他害怕一回头自己就会对她动手！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门锁住。
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写满了名字和箭头的推理纸。
他此刻似乎彻底走到了绝路。他根本不明白，如果不是柳疏桐，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
林羊仿佛彻底走到了绝路！
时间又过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