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月蓉察觉了他的视线,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一只手捂住领口,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不是说不稀罕看我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钢炮嘿嘿笑了声,挪开视线,嘴上却不饶人:“那得怪你,谁让你穿得这么骚?在我家里就不能穿得正经点儿?”
“滚!”
刁月蓉抓起灶台上的一把葱就朝他扔过去,“我穿什么关你屁事?嫌我穿得骚你别看啊。”
李钢炮侧身躲过那把葱,也不恼,懒洋洋地往院子里走。
刁月蓉如今算是暂住在他这儿,没地方去,他作为债主收留了她,她便负责做饭洗衣当抵债。
这女人脾气是大了点,可架不住人长得好看,尤其是刚洗完澡这副湿漉漉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他出了灶房,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接了一盆凉水,索性脱了汗衫冲了个凉。
水珠顺着宽阔的脊背滚下去,淌过紧实的腰腹,没入裤腰里。
刁月蓉端着菜出来时,正撞上他光着上身站在院子里,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打在他身上,把那身肌肉照得古铜发亮,胸膛厚实得像堵墙,八块腹肌分明地排列着,人鱼线延伸进裤腰深处。
她脸一热,嘴里骂了句“臭不要脸的”,却还是忍不住又多瞄了两眼,才端着菜转身回了灶房,耳根悄悄地红了。
……
陈玉香回到家,杨大牛正在院子里劈柴,闷头劈得满头大汗。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个子不算高,骨架却结实,脸上常年带着一股子愁苦相。
陈玉香洗了手脸,换了身干净衣裳,一边擦头发一边把李钢炮的话跟他说了。
杨大牛听完,手里的斧头停了,抬起头看着她:“李钢炮真有这本事?”
“他说有,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吹牛。”
陈玉香坐在门槛上,歪着头拧头发上的水,“再说了,咱这桃园今年要是再没个收成,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让他试试,总比等着亏死强。他就是提了个条件,卖钱分他两成。”
杨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把斧头放下,坐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行,就听你的。他要是真能帮咱把桃子弄好,分他两成也值。”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陈玉香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说了句悄悄话。
陈玉香听了,脸蛋“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了粉色。
她抬手在杨大牛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瞪圆了眼睛:“你胡说什么呢!”
杨大牛却拉着她的手不放,眼神里带着哀求:“媳妇,我没胡说。老杨家三代单传,到了我这儿……咱俩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