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顿了一下,最终点头应是:“是!”
话落,宁伯便进去通报。
不一会,对方就出来说:“大小姐,老爷让你进去。”
跟宁伯道了声谢,泠月便亲自拎着食盒进入了书房。
许伯卿面色复杂的看着进来的泠月:“可是有什么事?”
泠月直接无视对方的态度,自顾自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燕窝端出来上前放到许伯卿面前。
“听闻父亲今日动了大怒,女儿担心父亲身体,就让人炖了些燕窝,亲自给父亲送来。”
许伯卿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如常的大女儿,突然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今日之事你早就知道?”虽是问句,但许伯卿的语气无比肯定。
泠月嘴角的弧度一丝未变:“父亲在说什么?今日之事女儿自是今日才知晓啊。”
许伯卿眼神瞬间变得冷然:“你小小年纪,手段怎如此恶毒?”
知道这件事许伯卿心里已经有数,便也不再装傻。
泠月神情不解:“父亲何出此言呢?她可以算计于我,便不允许我反击?这又是哪家的道理?”
“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手段如此恶毒,就不怕有以后……”
“父亲此言差矣,自保罢了,父亲明知她此次是冲着我来的,若我手中没点底牌,
明日礼部侍郎长女一夜未归,回来时衣衫凌乱,一看便是被羞辱过的留言就遍布整个京城了。”
许伯卿一哽,于其中也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那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泠月嘲讽一笑:“呵!我不该用,就活该受是吧,所以父亲是想为了那个女人放弃前程也在所不惜了?”
“你这是在威胁亲父?你这是不孝。”许伯卿气急。
泠月的语气倒是一直都还是那样:“父亲都愿意将女儿送给一帮乞丐,还能指望女儿有多孝顺?”
说完,便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行至书房门口,泠月顿了一下:
“父亲还是好好想想要如何处置那两人吧,若父亲做不出选择,女儿就直接替父亲选了,
哦对了,女儿这边还查到了一些东西,相信父亲应该会非常感兴趣。”
说完,便示意站在门口的晴兰将带来的东西送进去,然后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