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姐想要这个?”福伯弯下腰,把茶盘往她面前送了送。
时棠一巴掌拍上去。
铛。
声音很清脆,余音在房间里晃了好一会儿。
时棠眼睛一亮,张嘴笑出了声。
“哎呀。”福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茶盘。紫铜表面多了一个浅浅的小掌印,心疼全写在脸上。
时棠伸手还要拍。
福伯把茶盘往回收了半寸,又停下来,最后还是递了回去。
铛。
时棠笑得更大声,两只小脚在垫子上蹬了几下。
许南嘉靠在门框边,也笑了。
“福伯,那茶盘几年了?”
“跟了我二十年了。”福伯一脸肉疼,“许太,这盘子有包浆的……”
“我赔你一个新的。”
“不不。”福伯连忙摆手,看着时棠拍得高兴,只能叹气,“小姐喜欢就拍吧,老奴的东西本来就是主子们的。”
许南嘉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周六下午,傅砚辞难得没加班,在家待了一整天。
他换了件灰色家居服,坐在游戏垫旁的矮椅上,看时晏在地上摆玩具。
今天给时晏换了一套新积木,总共十二块,颜色和大小都不一样。
小家伙还是原来的玩法。
拿起来看看,再放下,按大小排好。
排完推倒,接着再来一次。
傅砚辞看了两轮,开口说:“像我。”
许南嘉坐在沙发上翻平板,头也没抬。
“哪里像你?”
“强迫症。”
“你有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