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脸上没什么变化，不过唇角往上抬了一下。
“时棠呢？”
“艺术感知方向。旋律记忆和音色辨别都到了顶格。”许南嘉看着他的表情，“评估报告的原话是，这种双胞胎同时在各自领域达到最高评级的情况，极其罕见。”
傅砚辞喝了口咖啡，隔着杯沿看她。
“评估机构是哪家？”
“我找的是宋医生推荐的国际早期发展研究中心。”许南嘉说得很顺畅，这套说辞她早就准备好了，“线上远程测评，不涉及孩子的个人信息外泄。”
傅砚辞把杯子放回桌上。
“接下来怎么安排？”
“八个月开始做针对性训练。”许南嘉说，“时晏那边引入拼图和形状配对，时棠增加音乐环境的丰富度。但都不能过度，每天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分钟。”
傅砚辞听完，在桌上敲了两下。
“天赋再好也要踏实教。”他说，“别让他们骄傲。”
许南嘉看着他。
这个男人，他以为的最高等级是普通早教机构给出的评分。
他不知道系统数据库里那个万分之一的概率意味着什么。
更不知道那个永久被动的天才双子光环。
“放心。”许南嘉说，“我不会揠苗助长。”
傅砚辞看了她两秒，起身绕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上。
“辛苦了。”
许南嘉抬头看他。
“辛苦什么？”
“从怀孕到现在。”傅砚辞的声音很轻，手在她肩上按了按，“这两个孩子的每一步，都是你在操心。”
许南嘉抬手盖住他的手背。
“你也操心了。”她说，“尿布贴反三次的事我还记着呢。”
傅砚辞搭在她肩上的手收紧了些。
“……提那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