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影响你走路,我说的是你的体力。”
“我的体力比你想象的好。”
两个人抱着一人一个孩子,前后脚走出了VIP产房的门。
走廊里已经清场了,从产房到电梯口,每隔五米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
陆衡在电梯口等着,手里提着两个婴儿提篮。
“傅总,车在B2。”
电梯到了负二层,门开了。
三辆黑色的车排成一列停在灯光下。
第一辆是保姆车,后排已经装好了两个婴儿安全座椅。
第二辆是一辆加长的商务车,车厢里摞着六七个箱子,全是这一周各方送来的婴儿用品。
第三辆是安保的车。
许南嘉把时晏放进安全座椅里,卡扣扣好,拉了拉肩带的松紧。
傅砚辞在另一边放时棠,动作慢了她半拍。
时棠的脚蹬到了安全座椅的边缘,哼唧了一声,嘴巴瘪了。
傅砚辞的手顿了一拍。
“踢到了?”
“没有,安全座椅边缘是软包的,她碰不疼。”许南嘉头也没回地说,“你把她的脚塞进去就行,别让她蹬出来。”
傅砚辞把时棠的脚轻轻拢进去,小姑娘的哼唧声停了,嘴巴嘬了两下,眼睛闭上了。
车队从地下车库驶出来,转上高架。
九月的阳光从车窗外铺进来,落在时晏和时棠的脸上。
许南嘉坐在两个安全座椅中间,左手搭在时晏的座椅边上,右手搭在时棠的座椅边上。
傅砚辞坐在她旁边,胳膊搁在扶手上,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她的小指。
许南嘉没有收。
车开了二十五分钟,从主路拐进了一条林荫道,然后是一扇铁艺大门。
门开了。
车缓缓驶进别墅的前院。
许南嘉隔着车窗看到了门口的阵仗。
福伯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背挺得笔直,穿了一套很正式的深色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