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我说句实话。"
"说。"
"你这个思路——比你爸的所有方案——都高了一个层次。"
"我知道。"
"但——风险也高了一个层次。刘副区长是政府官员。你通过人情去影响行政审批——如果被查到——"
"不会被查到。"傅安泽的语气平静,"我不给他一分钱。不请他吃一顿饭。我只是——通过朋友的朋友——帮他女儿拿到一封推荐信。这是人情。不是行贿。"
"你确定刘副区长会因为一封推荐信——就冒险去卡傅氏的审批?"
"他不需要冒险。他只需要——不那么积极。审批流程按规定走。但——不加急。不优先。不催办。从法律上——一点毛病都没有。"
齐鸣吸了口气。
"安泽——你这一招——真的阴。"
"齐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傅氏的靠山。没有资金。没有人脉。我唯一剩下的——就是脑子。"
"你用脑子——能跟傅砚辞的千亿帝国抗衡?"
"不是抗衡。是——干扰。只要能干扰他——我就还有机会。"
齐鸣沉默了。
"齐哥——刘副区长女儿的推荐信——你能帮我找到渠道吗?"
"能。哈佛商学院有个校友——跟我关系不错。"
"费用多少?"
"这种事——不收费。就是欠个人情。"
"行。欠就欠。以后有机会还。"
"成。我这两天联系。"
"谢了。"
电话挂了。
傅安泽把手机放在桌上。
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
"许南嘉——你的四合院做得很好。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