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庚借钱的渠道——帮我堵上。"
齐鸣看了他一眼。
"堵——怎么堵?"
"他能借到钱的人——无非就是银行、民间借贷、朋友。银行贷款审批需要时间——三天内批不下来。民间借贷——他如果去找帝都的几家——你帮我提前打个招呼。就说——最近风控紧,审批暂停。"
齐鸣的雪茄停了。
"你要——截断他的资金来源?"
"不是截断。是——延缓。让他三天之内拿不到钱。项目进度一卡——许南嘉就得亲自出面填窟窿。"
"然后呢?"
傅安泽笑了。
笑得很温和。
但那双眼睛——冷得像两块冰。
"然后——她就会知道,独立做项目——没有那么容易。她的第一个实体项目失败了——在傅家内部——她的话语权就会动摇。"
"你不打算——直接对付她?"
"不。"傅安泽端起茶杯,"上次的教训——足够了。正面硬碰——只会激怒傅砚辞。我不碰她的人。不碰她的家。我只——碰她的项目。"
齐鸣看着他。
"安泽——你比你爸——厉害多了。"
"过奖。"
"不是过奖。你爸——是直来直去。你——是弯刀。弯刀砍人——比直刀疼。"
傅安泽没接话。
喝了一口茶。
"齐哥——事成之后——另给你五十万。"
"成交。"
——
三天后。
也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