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件件地把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
Chanel。Dior。Hermès。
每一件都是近十年攒下的。
她在帝都经营了三十年。从二十岁嫁进傅家。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熬成了太太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
现在——一朝清零。
她把一件大衣扔进箱子里。
然后——
眼泪掉了下来。
无声的。
——
傅衍坤走进来。
看到她的眼泪。
"别哭了。"
"我不哭行吗?"郑曼华的声音沙哑,"三十年——我把青春、人脉、一切——全给了傅家。到头来——搬家走人。什么都不剩。"
傅衍坤站在门口。沉默了五秒。
"是你——先犯了错。"
"我犯什么错了?我替你争家产是错?我替安泽铺路是错?"
"你给孕妇下毒——是错。"
郑曼华的手停了。
"那是——缓释型的中药——不会——"
"那是毒。"傅衍坤的声音冷了,"不管你给它取什么名字——那就是毒。你在给砚辞的太太下毒。你在害他的孩子。砚辞没有把你送进警局——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郑曼华捂住了脸。
不说话了。
"收拾东西。"傅衍坤转身走了出去,"明天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