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衣。佛珠缠在手腕上。身后是陆衡和两个安保人员。
傅衍坤的脸色——瞬间白了。
"砚——砚辞?你——你怎么——"
"二叔。下来。"
两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但傅衍坤的腿——打了个弯。
他扶着楼梯走下来。
走到一楼客厅。傅砚辞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不。不是坐。是占据。
像一个审判者坐在审判席上。
"砚辞——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傅衍坤的声音在抖。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二叔——把二婶叫下来。"
傅衍坤的瞳孔缩了一下。
"曼华?叫她干什么——"
"叫她下来。"傅砚辞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升高。但那种质感——像是一把刀在桌面上慢慢划出痕迹。
傅衍坤看了他三秒。
"曼华——下来。"他侧头朝楼上喊了一声。声音干涩。
楼上沉默了十几秒。脚步声响了。
郑曼华披着一件浅色丝绒睡袍走下楼。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
她看到傅砚辞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拍。
"砚辞——怎么了?"她的声音还在维持客套,"大半夜的——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
傅砚辞没有回答她。
他看了一眼陆衡。
陆衡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蓝牙音箱。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