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怒意。
不是冷。
是热的。
是杀气。
"这条线——越了。"
陆衡的脊背绷紧了。
他跟了傅砚辞多年——见过他冷酷,见过他算计,见过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但——很少见他发怒。
真正的怒。
"傅总——您打算怎么处理?"
傅砚辞走回桌前。
坐下来。
拿起佛珠。
在指间慢慢捻了三圈。
"王志——先不动。"
"是。"
"傅安泽——明天你来安排。"
"安排什么?"
傅砚辞的嘴角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不是还挂着副总裁的头衔吗?"
陆衡愣了一拍。
"撤了。"
"什么理由?"
"不需要理由。"傅砚辞的佛珠在指间一停,"能力不足、对公司资源存在不当使用嫌疑。调岗至边缘部门进行考察。"
陆衡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气。
直接撤职。
不警告。不谈话。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