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一个人。
房间里站满了人。
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
白色的。光滑的。没有表情的面具。
她看不到任何人的脸。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
面具下面——看不到任何目光。
她试图走近其中一个人。
伸出手——
指尖碰到了面具的边缘。
面具"啪"地碎了。
面具下面——没有脸。
只有一片空白。
她后退了一步。
又伸手去碰另一个人。
面具又碎了。
还是空白。
她一个接一个地碰。
面具一个接一个地碎。
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每一张面具下面——都是虚无。
她开始跑。
在白色的房间里疯狂地跑。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没有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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