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书房里——你跟二叔具体说了什么?"
傅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在帝都的夜色中平稳行驶,窗外的路灯光一道一道从他脸上掠过。
"你想知道?"
"嗯。"
傅砚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告诉他——南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DNA报告在医院封存了三份。从今天起,任何人再对她和孩子有任何不敬的言行,我不会当做不知道。"
许南嘉听完,沉默了两秒。
"就这些?"
"就这些。"
"他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都有。"傅砚辞的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点头。答应。保证。表态。你要听哪种?"
"哪种是真的?"
"没有一种是真的。"
许南嘉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轻笑。
"所以你进书房——不是为了让他认错。"
"嗯。"
"你是为了让他知道——你知道他在做什么。"
傅砚辞没有正面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许南嘉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
"傅先生。"
"嗯?"
"今天那道螃蟹——你觉得是谁安排的?"
"不重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