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到小时。
报告最后一行,陆衡加了一条备注:
"该女与您接触的酒店房间一事,经查为赵成海助理私自处置房卡,非该女设局。其呼叫安保芯片时正在被许家人追踪。综合判断——此人不具备接近您的资源与动机,大概率为意外。"
傅砚辞合上报告。
手指慢慢捻动手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一颗一颗,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二十二岁。
嫡长女。
杂物间。
十二万。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画面里,许南嘉放下了笔,把写满字的纸理了理,按顺序叠在一起。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帝都的夜景。
很安静。
脊背挺得很直。
傅砚辞看了她三秒钟,又看了三秒钟。
面前的通话键亮着绿灯。
他按下去。
"那个公寓的监控,实时画面传到我这里。"
陆衡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已经在传了,傅先生。"
"嗯。"
沉默了两秒。
傅砚辞靠回椅背,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有意思。"
陆衡等着下文。
但没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