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让别人去吧!
晚点去一趟公安局,让他们去忙。
一个人的能力,终归有限。
这边还有大把事情,什么修路啊,民办学校......
何耐曹还是想留在屯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大嗓门。
“阿曹!在家没?”
何耐曹听出是冯叔的声音,站起身走出西厢房。
冯叔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后面还跟着个人,手里还捏着个牛皮纸信封。
“冯叔,这大晌午的,咋没歇会儿?”何耐曹迎上去。
冯叔摆摆手,把隔壁的人让出来。
“呃......这位就是你要送信的人。”
“你好......”送信的人说了两句,再三确认后把信封递给何耐曹。
“信封送到,我就先走了。”那人说了句,连水都没说就走了。
何耐曹硬塞了两包烟给他,他骑着自行车,匆匆走了。
“阿曹,啥信啊?还是转送的?”冯叔问了一句。
何耐曹看了看信封,外面没有字,对方也没说在哪里寄来的。
“我也不知道,待会在看。”
“哦哦......”冯叔也没多问,话题一转,“对了,试验田那边,大伙儿干劲足得很。你教的那套法子,镇压保墒,大伙儿都照做了。就是这天越来越冷,真能行?”
“放心吧冯叔,只要按我说的做,出苗没问题。”何耐曹打包票。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哦~还有修路的事儿,公社那边卡着不放,说咱们大队没权私自修路,非要红头文件。这事儿难办啊。”
何耐曹笑了笑。
“冯叔,这事儿你放心吧!过几天就能批下来,你等着吧!”
这件事情他已经让贾狱长让人安排了,正在办了。
冯叔眼睛一亮:“真能行?”
“包的。”
两人又扯了几句屯子里的事,冯叔背着手走了。
何耐曹转身回了堂屋,顺手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