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世道死一个人太容易了。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动静。
“哟,老同志,小军同志,你们啥时候来的?”
是冯叔的大嗓门。
何耐曹顺着窗户往外瞅,就见冯叔背着手,正跟老吴和小军哥在院子里搭话。
老吴笑呵呵地迎上去:“呵呵队长同志,这不刚到没多大会儿嘛,你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可不咋的,这阵子老忙了。”冯叔说着往瞅,“许同志也来了啊?”
“在屋里跟阿曹说话呢。”小军哥指了指正房。
冯叔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再看看小军哥和老吴都在院子里溜达,心里就有数了。
这肯定是许兴华跟何耐曹在屋里谈正事,不方便外人听。
他没往正房走,就跟着老吴他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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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何耐曹跟许兴华对视一眼。
“许哥,咱出去透透气?”何耐曹提议。
“走着。”许兴华站起身。
何耐曹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几个干净的茶杯,推开堂屋的门走了出去。
“冯叔,你来了。”何耐曹笑着打招呼。
冯叔吐出一口青烟:“呵呵呵是啊,你这大院子,我老稀罕了。”
“呵呵,稀罕常来坐坐。”何耐曹招呼众人往凉亭带。
几个人移步到凉亭。
何耐曹把茶壶和茶杯放在石桌上,挨个倒上茶水。
“冯叔,这会儿过来,是有事儿?”
冯叔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还不是野猪群那事儿,这几天......天天撒苞米,那帮畜生吃顺嘴了,每天晚上都准时来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