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心跳得像打鼓。
何耐曹掀开被子低头看着她,笑意更浓。
娄敏兰压着嗓子,急得快哭了:“算我求你了,你快走吧!”
何耐曹侧着身子看她:“原谅我了?”
娄敏兰咬着牙,恨不得咬他一口,但她现在只能屈服:“原谅了!原谅了行吧?你快走!”
“这还差不多。”何耐曹满意地坐起身,但并没有下地的意思。
娄敏兰见他不动,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穿鞋走啊!”
何耐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光嘴上说原谅不行,得有点实际行动。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走。”
“何耐曹!你......!”娄敏兰压低声音怒吼,“你别得寸进尺!”
“不亲是吧?”何耐曹作势又要躺下,“那我接着睡了。正好昨晚没睡够。”
“你……”娄敏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忍,我忍。
她一咬牙,心一横,撑起酸软的身子凑过去,在何耐曹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行了吧?快滚!”娄敏兰重新缩回被窝,脸热得发烫。
何耐曹摸了摸脸颊,咂吧咂吧嘴:“太快了,没感觉出来。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起来吧。”
他慢吞吞地挪到炕沿边,双脚耷拉下去。
娄敏兰松了口气,心想这尊瘟神总算要走了。
可何耐曹坐在炕沿上,半天没动静。
“你又怎么了?”娄敏兰警惕地问。
何耐曹转过头,理直气壮地说:“我衣服还没穿呢。”
“你自己没长手啊?”
“长了啊!”何耐曹伸出两只手晃了晃,“但我大半宿的扛肢,胳膊酸,你帮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