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虽然在害怕,但也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因为她只有一个儿子了。
哪怕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人知道。
何耐曹皱眉。
这王婶害怕得抖成筛子,话倒咬得结实。
“我可没耐心跟你磨,你要是再不说......”
他刀刃往前施压,王婶脖子上又多一道口子。
疼得她浑身打摆子,牙齿咬得咯咯响,愣是没吐出半个字。
何耐曹没再加力。
从刚才得到的信息来看。
王力舟确实不在开园县,刚才院子里那个怀孕女人也证实了王力舟走了半个月,连封信都没捎回来。
但王力舟去哪了?
这个问题,王婶肯定清楚。
一个当娘的,儿子出门半个月,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哪怕不知道人在哪里,那方向总该有吧?
就在何耐曹思绪间,王婶忽然开声。
“你......你是谁?”
她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何耐曹没回。
但王婶后背贴着对方胸口,一直在感受身后这个人的身高、体型、力气。
她一生都没遇过几个像何耐曹这样高大的人。
而认识她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东屯的......何耐曹。
“你是......何耐曹?”王婶试探性地问道。
何耐曹没否认,也没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