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滋味。
转头看向王师长:“老王,今天这菜不错,可惜少点啥。”
王师长盯着桌上那盆红烧肉,咽口唾沫。
军中禁酒。
平时谁也不敢破戒。
但上次何耐曹刚来那天,是个例外。
当时王师长看何耐曹不顺眼,非要灌醉找回场子。
结果呢?
王师长现在想想都觉得肝颤。
那天晚上,何耐曹一个人,把指挥部这几个老家伙全给喝趴下。
王师长自己最后怎么回宿舍都记不清,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今天这顿庆功宴,谁也没提喝酒这茬。
王师长看着何耐曹,心里越发敬佩。
这小子,不仅种地是一把好手,抓敌特跟玩似的,连酒量都深不可测。
为了屯垦戍边,为了国家,这小子肯定在外面没少吃苦,连酒量都是生生练出来的。
真不容易啊!
王师长越想越觉得何耐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后生,自家闺女眼光真好。
现在何耐曹有苦衷,不能公开身份,那自己这个当长辈就得好好配合。
王师长夹起一块最大红烧肉,隔着桌子放进何耐曹碗里。
“小何啊,多吃肉。这几天辛苦,身子骨最重要。”老王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
何耐曹看着碗里的肉,微微皱眉。
这老登......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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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在诡异气氛中结束。
此刻,天完全黑透。
山风吹过,带着九月特有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