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沉稳。
“各位长官,修路建厂是大事,但吃饭也是天大的事啊!”
“人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去修路,才有精神去建厂......”
“咱们不能只想着往前跑,却忘了力气是怎么来的。”
他指着地图上那条漫长的补给线。
“这条线,就是咱们边防的命脉,也是咱们的软肋。”
“现在是和平时期,问题还不突出。可万一,我是说万一,将来有个风吹草动,这条线一断,咱们驻边将士吃什么?喝什么?”
“总不能指望战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吧?”
指挥部里一片安静,只有何耐曹的声音在回荡。
王师长原本还想反驳几句,可听完这番话,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狱长和许局长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凝重。
这小子,看的不是眼前,而是以后。
“而且......”何耐曹话锋一转,“我听说,最近上面有个提议,要除四害?”
虽然四什么是1958年2月12日发出,但1955年就已经开始讨论了。
趁着这个时候还没行动,可以尝试阻止。
周副司令眉毛一挑,这事还只是内部讨论阶段,他怎么会知道?
“具体是哪四种?”何耐曹追问。
张政委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老鼠,苍蝇,蚊子,还有家巧。”
“家巧?”
何耐曹的音调高了几分。
“首长,前三样除了我没意见,但这家巧,除不得!”
“胡闹!”王师长一拍桌子,“它们偷吃粮食,祸害庄稼,怎么就除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