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借来马车,然后让儿子张冲带张大壮去卫生院。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药酒肯定有问题。
过了一会。
张猎户重新进何家。
堂屋内。
男人都在,只有妇女在院子聊天洗碗。
“咋啦老张?是不是有啥事啊?”老何刁着牙签,手里夹着烟问道。
“是有点事。”张猎户看向何耐曹:“阿曹,你那药酒让我看看?”
他刚才在院外仔细考虑,好像药酒的味道也没错。
何耐曹拿出只有三分之二的药酒递给它:“这就是刚才那瓶。”
“不对啊!怎么这么少?”
“哦~刚才我用了点,还别说,老蛇的药酒真管用,一会就不疼了。”老何还把脚伸出来给他看。
“老张你到底咋啦?”
“我......我儿子刚才用了这些药酒,出事了。”
“出事了?”
何家父子面面相觑,擦药酒还能出事儿啊?
“不能够啊老张,我都没事啊!”
“是啊张叔,大壮擦哪啦?不是说给他老丈人吗?”何耐曹眯着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擦药酒出问题只有两个地方。
一是入口处,就是七孔......
还有出水口。
按照大壮的情况,应该是后者。
他还真敢试啊,那药酒的药性非常强,一般人不会往那地方整,整的一定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