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去拿点干草到我们房间。你脚上有伤,不要着急,慢点儿。”
“哦哦!”廖晓敏应声往杂物间。
“老头子,你去烧炕,通到我房间。”
“好!”
“妹妹,你到炕琴拿一条新的干毛巾来。”
“哦哦!”
三人去忙何耐曹吩咐的事情。
何耐曹则将如兰抱回房间,等待媳妇儿拿干草。
没一会儿,廖晓敏便抱着一大堆干草进来:“阿曹,放哪儿?”
“把被子、布垫子拿开,铺在炕尾。”
等廖晓敏铺好之后,何耐曹将如兰轻轻放到干草上。
何耐曹与廖晓敏联手扒开如兰的衣服,把湿透的外套脱掉,剩下最里面的薄衣;
露出被湿衣服腌得皱巴巴的皮肤,白得可怕。
“媳妇儿,剩下的你来帮她脱。”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要是媳妇儿不在现场还好些,自己动手没毛病。
但媳妇儿在,多少要顾及一下媳妇儿的感受。
妹妹这时候也拿着干毛巾进来。
“哥~!需要热水吗?爹烧了热水。”
“暂时不能用热水。帮她脱了衣服之后,擦干她身子,然后盖上被子就行。”
复温尽量不要用热水敷,这样有可能会导致冰冷的血液回流心脏,有复温休克的风险,虽然极低。
当然,除了让环境升温、被子回暖,还可以用体温敷热对方......
“嗯我知道了。”
姑嫂两人应了声便开始动手。
何耐曹来到外屋地,脱掉湿透的上衣,一身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