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左看看右看看,像极了偷吃的贼。
“这里。”
何耐曹从密林中走出,身上披着干草衣,戴着面巾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完全认不出是谁。
“你......”如兰后退一步,有些害怕。
她本来就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再三考虑之下,还是爷爷病情的份量占据了上风。
里面也有廖晓敏的功劳,两人相处,她能感觉到廖晓敏是一个很真诚的人,说阿曹很好。
所以还是来了。
“别怕,是我。”何耐曹撤下面巾,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如兰这才放松一些,但手依然背在身后,后面藏着一把小刀,她始终害怕。
何耐曹拿着桦树皮的盒子,一步步靠近。
“你......你先别过来,把东西放下。”
“行!”
何耐曹不跟她计较,把桦树皮放在地上,缓缓后退。
如兰见状才往前把桦树皮捡起,打开后再三检查,看了又看。
确认是昨天那株,上面断根的缺口做不得假,她认得。
“阿曹同志,你等我一下。”
她的钱还在内衣里,廖晓敏帮她弄的,有点紧。
而且如兰也是抱着来看看的态度。
她看了看周围,路的左边是山坡,很难爬上去。
右边是山谷,要下去的话,根本上不来。
“你没把钱提前拿出来?”何耐曹问道,有些无语。
“我......我忘了。”如兰随便找了个借口。
“跟我来吧!”何耐曹爬上山坡,回头看向如兰,伸出手,示意过来,拉她上来。
如兰有些抗拒,昨晚林伟军可是说了,何耐曹是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