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低头看着她蜷在毯子里的委屈可怜样,沉默了。
司凛不知道她是排异反应,只是以为自己折腾狠了。
明明就一次,他连一半都没尽兴,她就发了热。
这身子骨到底有多弱?
司凛转身走出去,带上门,穿过主卧。
主卧里两个佣人正在收拾,一个在换床单,另一个蹲在地上捡散落的衣物。
床单被扯下来,中间那一抹鲜红赫然夺目。
司凛看见了,脚步顿了顿。
佣人连忙弯腰鞠躬,直到主人走过,才继续把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袋。
司凛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秦舟,来一趟。”他报了地址,挂断。
转过身,那个佣人已经把床单换好了,正在整理床头柜。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烦。
得了阮棠,他确实爽到了。
那姑娘不止长得好看,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合他胃口。
每一寸都旖旎夺目,又软又娇,哭起来更惹人疼得要命。
他不后悔要了她,但一切确实有些乱套了。
他一向讨厌预料之外的事,更讨厌打破自己定的规则。
今天几样全占了。
司凛走回次卧,在床边坐下。
窗外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圣澜的校园亮起点点灯火。
私人医生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