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野低低笑:“纸老虎。”
姜薇舔了舔嘴唇,她怕承受不住。
秦骁野低声在她耳边:“你可以的。”
“上次都你可以,更进一步,你会感觉更好……”
姜薇小声在他耳边:“你得循序渐进……本来就很难了。”
秦骁野低声沙沙笑。
姜薇坐回座位。
秦骁野温热的手掌握过来,牵住姜薇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在手掌心里揉搓把玩着。
台上,谢寻在拍卖一块古董玉牌。
秦骁野脸色正经,看着台上,两只手却在来回来去的玩着姜薇的手,手指顺着姜薇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捋,粗糙的手指划过姜薇细嫩的手指,磨的酥酥麻麻。
他的手像带着电流,摩挲摩挲。
末了又在她柔细的掌心不断勾勾涂涂,揉着搓着。
让姜薇恍惚想起,秦骁野动情时,手掌压着她的手,十指紧扣,手肘肌肉绷紧布满青筋,用力压着她,仿佛怕她跑掉似的。
掌心被他揉的痒丝丝的,让姜薇没办法专心听谢寻的饰品。
秦骁野像故意的,手指揉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往上捋。
像在用她的手解渴。
姜薇也开始心猿意马……
陆寂坐回了座位,看他俩靠的那么近,咳嗽了两声,被秦骁野回头瞪了一眼,陆寂无所谓的笑了笑。
过了十分钟,姜婉一瘸一拐坐回到后排,脸色惨白。
徐茉关注着姜薇,默默看见姜薇跟秦骁野的亲密互动,心里不由懊恼,都没关注姜婉的变化。
姜彻心里也一簇一簇的揪着疼,脑子里混混乱乱,一会儿是姜薇小时候,一会儿是姜薇控诉他为什么不站在自己这边,一会儿又是姜婉哭着叫父亲。
姜婉坐回到座位,默不作声,她被一个陆寂的人把绳子拿下来,给她救了下来,那个人一边解开一边笑:“寂哥可不好惹,下次别惹他了。这算是轻的。他已经收手不干了,否则啊……”
姜婉小声问:“寂哥?”
那个人惊讶:“咦,你不认识寂哥,还把他得罪了?陆家知道么?比秦家稍差,但也旗鼓相当了。他家以前混黑道。对你的这种手段算是,小教训而已,还没真正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