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一出,直播间弹幕直接炸开锅。
【公知狗你居然还敢出来开直播!脸都不要了!】
【我看你那扇子上写的就是傻逼两个字!】
【人家老神仙把百分之百的奖励全给了我们,你在这放什么连环屁!】
【你瞎啊!南越国两千万人全死光了也是演戏吗!滚出去!】
【老子现在就买机票去燕京,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牧羊犬,你美爹的杰克逊正在吃鳄鱼排泄物呢,你还不快去舔!】
【对对对,我们矫情连赢三场,国运提升超过一百,你们美爹真实,到现在都只是苦苦支撑。】
【哈哈哈,矮大紧不是阿三国的吹吗?怎么变成美吹狗了。】
【外国狗都是一家。】
【..........】
矮大紧看着满屏的咒骂。
他脸皮一紧,猛地合上折扇。
“你们这些底层人就是缺乏常识。”
“等这群鳄鱼冲过缓冲带,他们那点小把戏就不灵了。到时候城破了,你们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
国运战场。
黄沙漫天。
江沉停在城墙前方三十米处。
他四十二岁。
二十年前走到江南水乡的一个破落村子,成了那里的守村人。
村里的老人总说江沉是个闷葫芦。
他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
只要村头那条大河里淹死了人、猪、牛、羊,村民就去找他。
他腰里别着一根绳,潜入浑浊的江水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