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仍旧不死心,其实她心里很矛盾,既怕沈黎说是,又怕她说不是。
“不是,我是在庆阳上的车,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黎迎着她审视的目光,一脸坦然的道。
庆阳站,在桐城站前面,两个站之间隔了好几个站,幸好沈黎提前看过列车时刻表,不然都不知道咋回答。
就算勉强想出个地名,估计也没这般坦然。
到了这个时候,沈黎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周静是京市人,还和原主不对付,至于她们之间有什么样的仇怨,她翻遍记忆也没找到。
难道是和沈家有仇?
原主父母被下放,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趁机落井下石,恨不得踩上两脚。
难道周静家就是其中之一,她认出了自己,要趁机发难?
她才刚学习古武,战力几乎为零,对面有3个人,哦,不,算两个半,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苟着为好,非必要不硬刚。
思考完,沈黎回视着周静,故意虎着脸,冷声开口道:
“同志,你是谁?好莫名其妙,请问我得罪过你吗?”
“难不成你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啊,还有他们,我也不认识。”
说着,沈黎用手指了下她的两个同伴,然后继续道:
“你们应该是昨晚上车的吧,从你们上车到现在,我和你们说过一句话吗?没有,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凶巴巴的对我。”
“就算是我无意之中得罪了你,你也要先和我讲一下嘛,我可以解释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凶,好像我是那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哼,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沈黎故作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委屈中又透着股倔强,大有我虽弱小,但你不说清楚我誓死也要和你斗争到底的架势。
那仿佛被冤枉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再说什么重话,更不敢欺负她,就怕一不小心就把这朵娇花给弄得残破不堪。
见势不对,病号瑾舟及时开口道:
“好了,周静,你别吓着人家,快道歉。”
闻言,周静收回全身的气势,回头对那个瑾舟笑道:
“我知道啦,你少说点话,省点力气,好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