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林骁继续用他那孤傲的口吻,向秦风炫耀,或者说是宣告。
“我三岁习弓,六岁可于百步之外射落飞鸟,十岁便能于疾驰的马背上,箭穿杨柳!”
“我的师父,乃大夏武帝!他曾亲口断言,我的箭术天赋,冠绝同代,百年难遇!”
“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配与我争锋?”
他用弓指着秦风,一字一句,充满了蔑视。
“秦风,听说你与云家有约,必须夺得武魁之位?真是可笑!”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本侯今天就是要让你输,这武魁,你注定无缘!!!”
狂!
太狂了!
“无耻!”
台下,夏英台再也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到那兵部考官面前,怒声呵斥:
“考官!此人公然违背武举规则,扰乱其他考生比试,视国之大典为儿戏!”
“按我大夏律例,当即刻将其逐出考场,永不录用!”
那考官被她一番话,说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冠军侯府。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和稀泥。
“这武举规则里,也没写不许阻拦别人的箭矢啊。”
“冠军侯爷神射无双,或许只是在与秦公子切磋箭术,交流技艺,不算违规……”
“放屁!”
夏英台气得俏脸通红:“好一个不算违规!你们不管,本宫……本公子管!”
她心中发狠,今天这事没完!
回去就找父皇告状,把这帮不作为的废物,全都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