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挂着无比诚挚的笑容，言辞恳切，仿佛真的是来真心祝贺的一般。
秦风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表演，并未起身。
“太子殿下客气了。”
“你能来，本王很高兴。”
慕容燕直起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大厅，微笑道：“久闻王爷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哦？”
“听说不久之前，大夏朝中，还有所谓的五姓七望，与皇权分庭抗礼。怎么如今，我入京之后，却丝毫不见这些世家大族的踪影了？”
来了。
试探开始了。
他看似在问世家的下落，实则是在试探秦风的手段，以及大夏如今的内部，是否真的稳定。
秦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的浮沫，淡淡道：
“一些跳梁小丑罢了，不听话，本王就顺手都清理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慕容燕的瞳孔，猛地一缩！
顺手……清理了？
那可是传承了数百上千年，根深蒂固的门阀世家！
在秦风口中，竟像是打扫屋子里的灰尘一样，轻松随意？
慕容燕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王爷果然是雷霆手段，佩服佩服。只是如此一来，朝中官员怕是会空缺不少，女帝陛下初登大宝，恐怕会有些力不从心吧？”
他再次将矛头，引向了扶摇。
这是在试探秦风与扶摇的关系，以及扶摇这位女帝，是否只是一个被秦风架空的傀儡。
“这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秦风放下茶杯，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慕容燕的内心。
“本王的女人，本王自己会疼。”
“至于朝堂……大夏最不缺的，就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