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站在太庙的台阶上,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举起。
三万虎豹骑,鸦雀无声。
“平西王吕洪,勾结皇后,谋反篡权,已被就地正法!”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在“威加海内”的加持下,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三万人的耳朵里。
他把人头往台阶上一掼。
咚!
头颅在石阶上弹了一下,留下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今日,本将奉旨清君侧。虎豹骑上下,原为大夏子民,受人裹挟,罪不在你们。”
他扫视着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现在放下兵器,下马受降,既往不咎。”
“但——”
秦风的目光忽然变了。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杀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谁要是还想替一个死人卖命!”
他用脚尖点了点台阶上那颗人头。
“犹如此獠!”
这几个字,比三万铁甲军的包围圈还要有效。
虎豹骑的前排,开始出现骚动。
第一个人扔下了兵器。
是个年轻的骑兵,看面相不过二十出头。他把手里的马槊往地上一插,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哗啦啦!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前排往后排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