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清却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低下头,指尖紧张地攥着睡衣下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副模样季惟澜看在眼里。
怎么这么娇,这是怕他?他长得很可怕吗?他又不会吃了她。
他目光从镜头里宋念清身上收回,重新看向傅向晚,语气比刚才淡了些:
“嗯,挺文静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傅向晚愣了一下,没想到季惟澜会突然催她休息,但也没多想,乖巧地点点头:“好,澜哥晚安。”
宋念清在她挂断视频后羡慕的看着她,“你朋友看着好好哦,你们关系真好,真让人羡慕。”
这话正好戳中傅向晚的虚荣心,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澜哥对我从来都很好的。”
这么好?
她也想要欸。
宋念清故意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真好啊,不像我,连个能撒娇的人都没有。”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傅向晚只觉得矫情,轻蔑地勾了勾唇,转身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她没看见,宋念清垂着的眼睑下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很清楚怎么样能钓男人。
傅向晚真是笨笨的,怎么会有人主动把刚洗完澡的女生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呢。
季惟澜挂了视频后,脑海里闪过那个穿着睡裙的那个女生身影。
他们傅季两家牵线让他和傅向晚接触,她是傅向晚室友,以后说不定会经常见面,隔着屏幕都不敢看他,耳垂都红了,现实里见面了该怎么办呢?
她会不会更羞了?
————————————
几天后,傅向晚的生日宴。
帝豪会所内三三两两,已经很多人到了。
有人起哄道:“寿星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