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读书压力大,不知道怎么就得了这个毛病,太久没和人亲密接触就会难受,所以回国见到你们,我才忍不住想靠近嘛~”
她边说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还没完全回神的于斯年,“年哥也是被我磨得没办法了,是不是,年哥?”
“啊?”于斯年脑子不在线。
贺淮声收敛心神,接过了宋念清的话头:
“清清这毛病,在国外落下的。”
目光扫过于斯年,“需要亲密接触缓解,她知道分寸,就是急了点。”
他侧身,更加明显地挡住了邓沐澄部分视线,对于斯年沉声道:“先把衣服穿上,像什么话。”
范司赫一开始被宋念清的肌肤饥渴症震惊了一下,很快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年哥也是好心。”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干巴巴地总结,“你千万别多想,他们真是清白的。”
这话无异于越描越黑。
于斯年穿着衣服,很难描述现在的心情。
他确实是在帮忙治病,宋念清对他也没有别的想法。
对邓沐澄感到抱歉是真的,有点贪恋怀中的温暖也是真的。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沐澄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宋念清娇嗲的声音说着“兄弟治病”,而于斯年没有否认。
除了狼狈穿衣,没有对她有过一句道歉或解释。
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在走廊里对自己说的:“她从小就跟我们野惯了,有时候可能不太注意分寸,你别往心里去,她不是有意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注意?就是这样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