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沐澄没动。
范司赫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邓沐澄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激烈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她说道:“走吧。”
贺淮声率先推开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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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恢复了安静,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
范司赫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年哥,清清,你们在哪儿?”
无人应答。
邓沐澄紧抿着唇,脸色愈发苍白。
贺淮声则观察着地面。
地面是红色的,上面洒满血迹,所以红色的地面留下了不久前的凌乱脚印。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这边。”他指向其中一条岔路。
邓沐澄沉默地跟在后面,目光也落在那对脚印上。
“这条路通哪儿?”范司赫问。
“看地图标识,前面好像是废弃的护士站和几间治疗室。”贺淮声回忆着进来前看过的简易地图。
他们沿着脚印前进。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晃动的人影和三人的呼吸声。
“年哥也真是的,跑这么远。”范司赫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尴尬地闭上了嘴。
邓沐澄依然沉默。
走廊上偶尔亮起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