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围观的员工转过头，有人吸了口凉气。
二十个亿。
“林生，二十亿分十亿现金，十亿佳宁股票，我陈某人做事喜欢双赢。”陈松青张开手大声说。
“你点头，全港的媒体马上发通稿。”
佳艺员工互相看了看，有人咽口水。
施南胜双手抱胸盯着陈松青，老何站在林轩旁边没吭声。
林轩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没看那张支票。
“陈主席。”林轩直接开口。
“你花十个亿买金门大厦，今天又在证券交易所拉涨停板，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手法，中环找不出第二家。”
陈松青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跟着恢复正常。
“资本市场，撑死胆大的。”陈松青伸手拿过助理递来的雪茄。
“你每天在片场熬夜，去工厂盯流水线生产，一年能见几个钱。跟我干，把佳艺和电子厂装进我佳宁的盘子里，明天你的身价就能再翻一倍。”
林轩看着陈松青，像看傻子一样。
“我有那么好骗？”
陈松青笑了一声，把雪茄咬在嘴里，助理凑上去点火。
“渣打银行的十个亿今天已经到账。”陈松青继续画饼，夹着雪茄指着林轩。
“你手里那四个亿的底仓，只要你捂着不动，我保你赚到五十亿。”
林轩无语。
“老何。”
“在。”
“李长福那边刚才怎么报的？”林轩说。
老何上前一步，从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张折好的底单展开。
“半小时前。”
老何拉高声音，“五亿资金已经落袋渣打账户，剩下的底仓明天继续抛售。”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