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一个长镜头拆成三段。”
“第一段,机架只走X轴和Y轴,记录轨迹。”
“第二段,用黑卡纸做物理遮片,挡住已经曝光的部分,机架回溯,再加Z轴升降。”
“第三段,再曝光人物蓝幕。”
丁健端着面碗,筷子停在半空。
“把一段复杂代码,拆成三个简单指令包。”
“最后靠胶片多重曝光,在物理层面合成?”
“理论上可行。”
“但遮片精度要高得离谱。”
徐客看向老邓。
“老邓,你那台车床误差小于0.1毫米。”
“能不能切出我要的遮片?”
老邓把面碗往旁边一放,抹了把嘴。
“你图画得准,我就切得出来。”
“干。”
徐客将草图拍在桌上。
施南胜站在一旁,看着这个重新动起来的男人,这么有才华。
她收拾好保温桶,提在手里。
“我回家。”
走到门边,施南胜回头说了一句。
“拍完这部戏,陪我去喝早茶。”
徐客正蹲在地上量轨道尺寸,头也不抬地挥手。
“没问题!”
门关上。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地下车间没人再说废话。
只有机器运转声,胶片卷动声,以及徐客一条条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