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板,雷老板,干杯!”
邹文怀和雷觉坤坐在对面,香槟已经开了第二瓶。
“《A计划》上座率爆满,国宾戏院门口排了两条街!程龙这个名字,在台北就是招牌。”
蔡松林翻开简报,嘴角压不住。
“《最佳拍档2》上座率也超过了九成,一天台北地区票房进账两百万新台币!印钞机都没这么快!”
雷觉坤喝了口香槟,在香江被林轩压了这么久,终于在台北找回了场子。
“程龙和许冠杰的招牌,走到哪里都是硬通货。”
蔡松林笑着点头。
“香江那种低价套票、街边周边,玩玩小地方还行,真到大市场,还是要靠大片。”
一名助理敲门进来,走到蔡松林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蔡松林听完,直接笑出声。
“怎么了?”雷觉坤问。
“下面的人来报,大统的陈启明疯了,连夜让冲印厂印海报,用货车往南部拉。”
蔡松林摇了摇头,满脸嘲弄。
“听说他把那几部烂片免保底送给南部的角头放,现在还倒贴海报,真是走投无路,什么招数都用出来了。”
邹文怀听到海报两个字,眼皮一跳。
在香江林轩就是靠着海报、毛巾、纸巾这些不起眼的周边,狂卷上千万现金,把嘉禾的套票打得溃不成军。
“蔡老板,不能掉以轻心。”邹文怀沉声道,“林轩这个人很邪门,卖周边很有一套。”
“邹老板,你被他吓破胆了吧?”蔡松林毫不在意。
“这里是弯弯,不是香江,南部那些劳工一个月赚几个钱?连饭都吃不饱,谁会花钱买破纸?”
“台北才是票仓,我们占了七成院线,他在南部折腾,也只是捡点边角料。”
雷觉坤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