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哪了?”林轩问。
施南胜拿着通告单走过来:“下午三点,吴梦达跟场务说去买包烟,人就没回来,派车去他广播道的出租屋找过,没人,常去的几家茶餐厅也找了,不在。”
秦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林总,阿达最近不对劲。”秦费开口。
林轩转头看向他。
“上个月,他找我借了两万块。”
“说是老家亲戚生病急用钱,上周又找白标借了一万,拍戏的时候经常一个人躲在楼梯间神神叨叨的。”
演播厅的大门被推开。
保安老李跑进来,气喘吁吁:“林总!街口卖报的老罗说,下午三点半,看到达哥在街角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牌记了吗?”
“没看清车牌,老罗说开车的人右脸有道刀疤,是九龙城寨号码帮大头仔的手下。”
林轩看向谭家明:“拍其他人的戏份,我出去一趟。”
九龙城寨。
一个两百平米的地下室。
十张铺着绿布的赌桌摆在场地中央。
最里面的一张牌九桌前,挤满了人。
吴梦达坐在庄家对面的位置。
桌面上属于他的筹码只剩下最后三个红色塑料片。
“开牌!”庄家大喊。
吴梦达双手捂住面前的两张骨牌,大拇指用力搓动。
“天牌!给我天牌!”吴梦达啪地一声把牌拍在桌面上。
杂九。
庄家翻开牌,地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