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社会舆论、集体潜意识和剧集彻底捆绑在一起。
这套组合拳,邵老六拿什么挡?拿郑少丘的定制西装和配剑挡吗?
“高。”
黄泰来由衷地吐出一个字。
会议散去。
林领东抱着剧本去了地下资料室。
他得去查民国年代的旧报纸,核对服装和农具的细节。
徐客急吼吼地去拆胶片,准备晚上的录制。
老何提着公文包直奔新界。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林轩一个人。
大堂外的街道上,人群依然拥挤。
防暴警察拉起的警戒线外,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玻璃金库六万块的噱头还在发酵。邵氏的封锁被这帮渴望现金的苦力冲得七零八落。
一九七七年的香港,处于一个新旧交替的狂热节点。
中环的写字楼越盖越高,股市里每天都有人一夜暴富。
经济在起飞。
底层的根还在泥地里拔不出来。
九龙城寨里的烂仔,深水埗的裁缝,码头上的搬运工。他们才是这个城市最庞大的基数。
邵老六的《大亨》企图切断佳艺的上升通道。
资本造梦,这是邵氏最擅长的把戏。
林轩用《大地恩情》这面厚重的感足够打败少邵老六
五十万的预算,全台闲置演员的孤注一掷。
他把佳艺的底牌全压在了这片虚构的黄土地上。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林轩转身走过去,拿起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