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这是赤裸裸的砸场子。
恒生银行当众表态，就是要告诉所有品牌方，佳艺马上就要破产，谁敢投钱，就是把钱扔进水里。
李福吓得缩了缩脖子，陈耀和王生也皱起了眉头。
几个刚刚准备掏支票本的品牌代表，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张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破产清算通知书。”
张伟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轩。
“林轩，别演戏了，你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你今晚就算说破天，也没人敢给你投一毛钱，签了字滚出广播道。”
老何气得直冲天灵盖，施南胜眼神不善，手已经摸向了对讲机，准备叫保安。
林轩没有看那份文件。
他甚至没有看张伟。
林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八点整。
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
理查德麦克米伦穿着一身英式定制西装，带着四名精算师，在八名外籍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入会场。
走到主桌前，看都没看张伟一眼，直接向林轩伸出右手。
“林先生。”
理查德热情握手打招呼。
“渣打银行的五百万现金已经备好，随时可以打入佳艺的账户，今晚这场盛宴，渣打要求独家财务结算权。”
八名外籍保镖散开。
四个银色密码箱被放在主桌上。
理查德麦克米伦打了个响指。
咔哒。
四个密码箱同时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