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坐在后排的转椅上，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
“广告部的人到了吗？”林轩放下茶杯，声音平稳。
“到了！”广告部主管从门外挤进来，满头大汗。
“把这份数据复印一百份。”林轩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从明天起，《南丫岛少女》片头片尾的贴片广告，底价翻倍，告诉那些品牌方，不还价，先款后播。”
“明白！”广告部主管大声应答，转身冲出主控室。
林轩拍了拍黄泰来的肩膀。
“去睡一觉。”林轩看着他，“下午醒了去财务室领两万块奖金，给剧组的人分了，明天继续拍。”
黄泰来用力点头，眼眶通红。
林轩走出主控室。
佳艺的机器已经彻底运转起来。
TVB的封锁线被撕得粉碎。
眼下需要这台机器内部的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
上午九点。
九龙深水埗，莲香楼。
茶楼里人声鼎沸。
推着点心车的阿婶在大圆桌之间穿梭，高声叫卖虾饺、烧卖和叉烧包。
头顶的吊扇吱呀乱转，驱散着初秋的闷热。
施南胜穿着一件浅卡其色的休闲风衣，内搭白色衬衫，头发简单挽在脑后。
她坐在靠窗的方桌旁，手里拿着茶壶，用滚水烫洗碗筷。
徐客坐在她对面。
他穿着一件夹克，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在面前的餐巾纸上快速勾勒线条。
“这个机位不行。”徐客嘴里嘟囔，“客厅的纵深不够，吴梦达摔倒的时候会出画，得把沙发往左边移二十公分……”